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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竺道,应使陛下知孙和不贤,唯鲁王可期;若鲁王绝宴乐,修学问,自请裁撤侍从,减少用度,又不与群臣及诸王往来,其贤必显。如此,取代孙和指日可待。
全寄道,此说可行。今陆逊权倾一时,颇获陛下宠信;若得陆逊相助,此事必成。
孙霸道,陆逊曾力主立孙和,孤又与之无往来,恐不肯听命。
全寄道,陆逊因私杀吕壹,险被陛下斩首,必知君恩无常,若失宠,虽位极人臣,不能自保;孙和笼络诸王,陆逊以为不可,请陛下责之;孙和为之大怀怨恨;若孙和继位,陆逊必遭大祸。此我等能知,陆逊何不知!我父与陆逊颇有私交,我欲请其说陆逊,晓以利害;陆逊必趋附,废立之事有望矣。
孙霸大喜,即命全琮行此计;全琮道,请鲁王严于律纪,戒骄躁,绝享乐,大树恩德,使陛下及群臣俱知鲁王贤明,此计方能行。
孙霸举酒道,我与卿等饮此即戒,待事成,再豪饮不迟!
全寄等一饮而尽,又摔盏立誓,若不成功,终身不饮。
全寄遂请全琮说陆逊;全琮以书信托陆逊,极言孙和不贤,称孙霸仁厚睿智,优于诸王,请说陛下废孙和立孙霸。
陆逊颇知用心,即回书全琮劝称,自古轻言废立者,无不滋生祸乱。陛下深知诸王贤愚,所立无误,足下不可妄举。鲁王与太子不睦,蠢蠢欲动;贵公子事鲁王,不免与之谋,此古今大忌也。足下父子贵为皇亲,应知珍重,切勿自取其祸。
全琮不以为然,颇恨陆逊。陆逊虑孙和所养无佳士,恐不敌孙霸奸谋,遂上书,请以顾承、张休助孙和。孙权准奏,拜顾承为太子洗马,张休为太傅。
全寄知陆逊拒为同谋,说孙霸道,我欲使陆逊言孙和不贤,陆逊不愿趋附;陛下欲立孙和生母王夫人为皇后,我母全公主与王夫人不和,我欲说全公主入宫,力陈孙和之过,阻以王夫人为后,必能使孙和母子失宠。
孙霸大喜,说全寄道,既如此,卿可速为之。
全寄即回府,拜见全公主。全公主曾嫁周瑜长子周循,周循病死,又嫁全琮。
全公主正当窗抚琴;全寄忽回,疾呼道,大祸将至,我母竟有如此闲情!
全公主大惊,问全寄道,何有此言?
全寄道,陛下欲立王夫人为皇后;若孙和继位,我母岂能自安!
全公主冷笑道,我贵为公主,极受陛下宠爱,从来不惧谗言。
全寄忙道,此言差矣。我父子力助孙霸,孙和必怨恨。若陛下健在,可安然若素;若陛下归天,必为孙和母子所害!
全公主顿觉危惧,遂离座,问全寄道,既如此,当何为?
全寄道,宜防患于未然,力阻以王夫人为后;说陛下废孙和,改立鲁王。
全公主沉吟道,阻其为后,或不难;然废孙和立孙霸,断非易事。
全寄道,事在人为耳,请倾尽全力,不可坐以待毙。
全公主以为然,即入宫,求见孙权。时逢孙权染疾,卧病不起,见全公主入见,惊喜道,长公主入见,朕顿觉神清气爽,疾患尽除。
孙权遂起,与全公主欢言不尽。全公主请留宫中,侍奉汤药饮食;孙权愈喜,见其殷勤不已,大为感慨,执其手道,可惜汝非男子,否则,朕必立汝为皇储。
全公主面色忽改,似不胜惶遽;孙权惊讶,问全公主道,公主何故忽生忧戚?
全公主不言,渐而泣下如雨。
孙权愈疑,又问全公主道,莫非全琮不贤?
全公主一口否认;孙权再问全公主道,未必全寄等不孝?
全公主哽咽道,妾夫贤子孝,不忧家事;所忧者,陛下也。
孙权笑道,朕虽年近古稀,然步履坚实,能登高,亦能骑射;所染不过小疾,汝一来,顿时痊愈,汝有何忧?
全公主道,妾闻皇后母仪天下,非德如厚土者不能居之。妾以为,君王如参天之树,皇后如茂叶繁花,若花不繁,叶不茂,必秧及枝干。妾知王夫人少德,若以之为后,或使陛下受累,故而忧虑。
孙权顿知全公主来意,笑道,王夫人何以少德,可详言。
全公主道,妾为长公主,王夫人不能与妾和睦,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若非少德,岂能如此?
孙权顿生疑惑,久不能言。全公主又道,今孙和已为太子,妾虑其必报母恨,噤若寒蝉;若王夫人为后,母子分主内外,妾必死无葬身之地!
言罢,大哭不止。
孙权忽觉头晕眼花,不能站立。全公主大惊,忙扶其上卧榻,急呼侍从。
自此,孙权卧病不起。全公主侍于侧,昼夜不离。太医称孙权气血虚耗,需补亏。全公主心思一动,说太医道,妾闻子女之血,最能补父母之虚,何不用之?
太医忙道,公主所言,臣亦有所闻;然无圣命,臣不敢为。
全公主遂请孙权下旨,令诸子献血。孙权亦欲借此察诸子之心,于是令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