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听景睨说话的口吻仿佛又带了几分恼恨, 恍惚间想,难道他真是因此而生的病,又担心他若只顾如此, 会病的更厉害, 简直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你听我说……”她咬了咬牙, 小声说道:“至少, 先关了门……”
景睨一愣, 嗤地笑道:“不用管,没有人敢进来。”
善怀闭了闭眼,又想起来一件事:“还有小狗儿……”
景睨愕然:“狗怎么了?”
善怀道:“它会看见。”
景睨“嘶”了声:“它还没睁眼!”
善怀一想, 自己竟忘了这件事, 可是……“那它还能听见。”
景睨啼笑皆非:“闭嘴,再说我捏死它。”
善怀抿了抿唇, 见眼前衣衫乱飞,心中到底有点难堪,勉强说道:“那你答应我,只、只一回好不好?”
景睨抬眸瞅了她一眼:“我尽量……”
善怀道:“你还病着……难道没听大夫说,别仗着年轻就……”
“老头子懂什么!”景睨吵吵了这句,生恐她再开口说些什么煞风景的, 忙俯身凑过去吻住, 手上动的飞快。
善怀这次没怎么抗拒,一则被他折腾的没了心气儿, 二来也知道他在病中,不想同他费力撕扯。
只是,明明并没有隔着很久,但景睨却觉着大概有几百年没碰她了,才看见贴身的小衣, 浑身的血就开始乱涌,呼吸都有些无法自控。
他尽量克制着,叫自己不要那么仓促,又看了眼善怀,见她转开头,合着双眼,脸儿对着旁边的窗棂纸,窗纸上的白光反射,照在她的脸上,就好像她的脸上自带些许微白的圣光,眉眼都朦胧起来。
“善怀……”景睨不由自主地叫了声,心里的爱意几乎要泛滥成灾了,那一处更是跟坚石一样,有些发疼。
善怀听见他叫自己,不知怎样,便微微睁开眼转头看他。
虽然仍旧有些许抵触不情愿,但却又着实关心他,黑白分明的眼神中透出几分真切的疑惑。
景睨屏住呼吸,没察觉自己的唇上湿嗒嗒的。
却把善怀吓了一跳,定睛细看,猛地要坐起来:“血?怎么流血了?”
“什么?”景睨兀自没察觉,闻言疑惑,顺着善怀目光低头,才发现雪色的中衣上,点缀着几滴鲜艳的梅花红,他很是震惊,这从哪里来的?手指搓了搓,可不正是新鲜的血渍?
“你又来月事了?”景睨双眼圆睁,又惊又疑:“不是说一个月一次么?”
善怀一惊:“不、不是我……”迟疑着否认,几乎被他这番指认弄的不自信起来,幸而眼睛还好使,指着景睨的鼻子,“是你……”
景睨这才察觉唇上怪怪的,伸手一抹,好家伙,满手指的血,惨不忍睹。
“该死!”景睨后知后觉,赶忙把衣衫脱下,用力擦了擦,又随手扔在地上。
善怀道:“别动。”抬手抚住他的脸,也有些心惊,“怎么又流血了,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景睨微微仰头,倔强地说道:“不打紧,我有数,必定是因为喝药喝的……”
善怀看他死犟的样子,皱眉:“你又不是大夫,还是叫来看看妥当。”
景睨捏着鼻子,眼睛瞥着她,外衫给他一番撕扯,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中衣也已经敞开襟子,露出里头的主腰。
一抹峥嵘,犹如小荷才露尖尖角。
他的,是他的。
可是只一眼,鼻子里便开始发热,不受控制地涌动,景睨心中又气又急,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善怀望着他急赤白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原本心里还有些害怕跟不自在,此刻不知为什么,只觉着好笑,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笑,没忍住笑了后,就忙抬手掩住口,转开头去,欲盖弥彰。
景睨看在眼里,望着芙蓉面上笑容初绽,简直灿若朝霞映着百花,心里的那点恼羞成怒突然在她一笑中烟消云散。
心绪微微平复下来,景睨叹道:“好啊,你竟然笑话我。”
善怀讪讪道:“不是,没有,不是笑话。”
“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是……”善怀正要回答,忽然意识到他已经褪去中衣,上身竟是不着寸缕。
那巧夺天工似的一副身子,猝不及防,撞到眼眶里。
虽然两人有过数次,但善怀从未仔细看过景睨内里如何,毕竟先前好几回他都未曾褪去衣衫,要么是在黑暗朦胧之中,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直白地面对。
景睨不管穿什么衣袍,整个人看着都是偏纤瘦些的,只是看着精神气格外的足,跟寻常人大不一样。
可现在没了衣物遮蔽,宽肩窄腰近在眼前,一览无余,却竟出人意料的精健,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具肉身,而是一件“武器”。
脖颈修长,喉结突出,精致的锁骨向下,似乎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