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涛当时还以为,沈翘认出自己,是老战友任建国介绍的。
“那你一开始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男人又问。
“秦云涛呀。”沈翘随口说:“这么常见的名字,还能有啥复杂的写法吗?”
其实她没穿越前,在梦里也见过男人的名字。
那时候,她不是梦见自己和母亲陈锦秋下放到了农场,快要饿死了吗?
当时收到寄来农场的粮食,寄件人就是写的-秦云涛啊!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呀?”沈翘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
后脑勺却被男人捧着,又把她按在了男人的颈窝处。沈翘呼吸之间,全是男人身上那浓烈的荷尔蒙。
大概是生理期作祟的原因,她竟然有些心痒难耐。
总感觉那滚烫,烫的她难受……
“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沈翘问。
“没有。”秦云涛否认,察觉怀里的人又挪远了,他赶紧将人禁锢在怀里:“睡吧。”
这男人现在是说抱就抱,说搂就搂。
也不管身体有啥反应,随心所欲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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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前,还有一更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