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了,直接低头看报纸,交给林秀清张罗,俩孩子配合就好了。
反正看来看去,听来听去,好像也没他什么事?
他到时候大概只要采买一下酒水,然后出个人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林秀清像一台上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地转。
除了忙公司的事,还得时不时盯着叶成湖结婚的事,提醒两个该去干嘛。
十月底,叶成湖和郑舒雅去试了结婚的婚纱,拍了婚纱照。
十一月,等请帖买回来,全家一起齐上阵的写,其实也只要写酒店名称跟时间日期,还有新郎新娘名字就行,但架不住帖子数量多。
写完请帖,他们还要张罗着分装喜糖,又订了婚车,都是事。
等元旦过后,林秀清又请人把叶成湖的别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这个作为两口子的婚房,婚期就只有半个月不到了,得提前打扫了,然后还得布置。
自己家也要从头到尾打扫一遍,快放寒假了,叶成洋也要带女朋友回来参加叶成湖的婚礼。
林秀清趁着晴天,把新买的床品、龙凤被一一晾晒铺开,棉质的新被面晒得蓬松温热。
等选了一个好日子就去别墅提前铺床,窗户上跟衣柜家具也被她贴上了喜字。
两人的婚纱照也取了回来,她让叶成湖挂上床头。
日子一天天逼近,冬日的寒风再冷,也吹不散家里的暖意。
一月八号,叶成洋一放假就立即坐飞机回来,想着大哥结婚,事情应该很多,早点回来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他回来距离婚礼也就一个礼拜左右,林秀清也什么都张罗好了,就等日子。
她忙的也没空管他们俩,就让他们自便,让叶成洋带曾静怡玩。
正好赶上周末,叶小溪对婚房好奇极了,干脆让他们带她一起去婚房,大家一起参观。
曾静怡也好奇的很,不知道婚房长什么样,自然没意见,跃跃欲试的也很想去看看。
别墅门口已经贴上了大红喜字,两个喜字并排贴在门上,红纸金边,看着就喜气。
叶小溪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新装修的味道还没散尽,但被冬天的冷风冲淡了不少。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院子,院里的草坪已经枯黄了,但阳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浅浅的金色。
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束干花,插在白瓷瓶里,旁边是一对红色的杯子和一套茶具。
电视柜上摆着叶成湖和郑舒雅的婚纱照,两个人站在外滩,背后是东方明珠塔,笑得很自然。
曾静怡站在照片前看了好一会儿,叶小溪凑过来,“大嫂好看吧?”
她点头,“好看。”
“你要是跟我二哥结婚的话,拍的婚纱照肯定也很好看,男的帅女的靓。”
她瞬间羞红了脸,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别胡说,不然不跟你玩了。”
叶小溪咧着嘴笑。
楼梯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二楼的主卧门上也贴着喜字,推开门,一张大床靠墙放着,床单被套是大红色的,龙凤呈祥的图案,枕头也换成了红色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对红色的台灯。
曾静怡感慨,“真喜庆啊!真好看,这房子真漂亮真好。”
叶成洋说道:“我爸在京城也买了别墅,到时候也带你去看看,你肯定也会喜欢。”
叶小溪看着两人眉目传情,识趣的没进主卧,而是在二楼客厅逛了起来。
窗户上已经贴好了喜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推开窗通通风,消散一下气味。
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赶紧又缩回了沙发,对面电视上都贴上了喜字,可真是处处都是氛围。
三个人在婚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连卫生间都没放过,到处都红红火火的,看得人满心欢喜。
叶成洋忍不住说道:“到时候我也要把房子装成这样!”
“加油啊二哥,你才大二,还有两年哦,到时候还得静怡姐等你呢。”
“那我努力在学校期间就创业赚钱,不然可没本事娶她。”
曾静怡站在一旁,耳尖微红,眼底却盛满温柔笑意,并不说话。
其实她想说什么都没有,她也愿意。
年少的喜欢最是纯粹,不求荣华,只盼彼此并肩、来日可期。
“静怡姐肯定不会嫌弃你初出茅庐,肯定会陪你创业。”
叶成洋听着妹妹打趣,无奈伸手揉了把她的脑袋,语气认真又温柔:“你不当媒婆可惜了。”
“那我得在下巴上贴一颗长毛的大痣才行!”
叶成洋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摇摇头:“小小年纪,鬼点子一套一套的。”
“不过说真的,大哥大嫂的婚房也太好看了,以后我也要住这么漂亮的房子。”
“好好读书,将来自己挣,想要什么样的都有。”叶成洋顺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