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体面,也不漂亮了。
不吃饭不睡觉,连衣服也没换,他全身都难受的要命。
这种感觉真是太讨厌了。
但是没有办法,絮絮丢了。
他要先把絮絮找回来才行。
小东西太不听话了,胆子也大。
当初就不该给她太多信任才对。
荆慎喻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他要在絮絮的身上安定位器,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多安几个才行。
这样不管她跑到天涯海角,都不会弄丢了。
如果再有一点点的不听话 ,他不介意再采取些什么别的手段。
毕竟现在的陈絮在他这里已经毫无信誉可言,荆慎喻决定以后对陈絮说的每一句话都持怀疑态度。
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幸福,让自己失去了谨慎。
荆慎喻哂笑一声,“怪我。”
从机场出来也才刚过中午,太阳出来让阴霾也散了不少。
南方的温度稍高,阳光也多了些温度。
但是荆慎喻并没察觉出什么暖意,一路急匆匆地打车去了陈絮家老房子的所在地。
他想不到陈絮会去哪里,所以打算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转一圈。
南方的临海小城,天气喜怒无常。
刚才还有太阳,现在又开始下雨。
潮湿的风扫在面上,然后又落了几滴水。荆慎喻毫不在意地用冰凉的指尖拂掉。
他没有伞,也不打算打伞。雨下得不大,可吹来的寒风却透骨。
不多时他的衣服就湿了大半,连头发都在滴水。
荆慎喻站在老居民楼的楼下,仰头往上瞧。
这里是十多年前陈家还没发迹之前的老房子,现在只剩下一些老人在这里居住。
他模样太过出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引来路过三两行人的注目。
水汽连他的眼睫都沾湿了,荆慎喻只能眯着眼,抬脚走进这栋老旧的居民楼。
王桂芬刚买完菜回来,在楼道里看到一个长得很高的男娃,觉得稀奇就走过去搭话。
她年纪大了,眼睛花。等走近了才看清楚,这男娃长得可真好看。
七十岁的王桂芬看了喜欢,心里想着要是自己孙子能长这样就好了。
“你是外地来的吧?”
王桂芬佝偻着腰,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他。
荆慎喻垂眼,把冷意收了收,望着眼前老人那张笑容和蔼的脸。
他在外面一向是讨人喜欢的,又装出一副温和礼貌的样子。
“对,奶奶住这里吗?”
听到他喊奶奶,王桂芬心里高兴,也不急着回家给孙子做晚饭了。
“对啊,我家就住在前面。”枯瘦的手指着前面的门说。
“这样啊,那您还记得隔壁这家吗?”
荆慎喻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一扇门。
他清楚记得陈絮说过自己老家的住址,二单元302。
“陈家啊,他们家十二年前就搬走了。我还记得他们家小姑娘长得可爱的嘞,嘴也甜。”王桂芬慢吞吞地扭头,动作迟缓间好像陷入了什么回忆。
“你来找陈家人做什么?他们家房子很多年没人回来了。”
荆慎喻眼瞳漆黑如墨,字句缓慢:“我是他们家女婿,过来看看。”
冷不丁听到这个,王桂芬哈哈大笑。
“你俩才多大就结婚了?现在的小娃娃真是有意思。”
不管别人怎么说,荆慎喻都执拗地告诉她:“很快就能结。”
王桂芬年纪大了,老人精力不好,也懒得跟他争什么。
“好好好,陈家那个女娃娃小时候可怜,你可要对她好点。”
荆慎喻的眸子动了,表露出明显的兴趣。
“你要是有兴趣不如来我家坐坐。他们家的钥匙也放了一份在我这,正好我去拿给你。”
王桂芬在这老旧的居民楼里很久没见到新面孔了。儿子儿媳也不经常回家,现在也就偶尔带带孙子无聊得很。
她想跟年轻人多说说话。
荆慎喻从善如流,露出温和的笑:“奶奶,那再好不过了。”
他在王桂芬的家里呆了两个小时,听着眼前的老人絮絮叨叨。
七十岁的老人记性也不大好,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有的时候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别的地方。
但是荆慎喻很有耐心,时不时会附和一声。老人家听过后更高兴了,他问什么就答什么。
就这样,荆慎喻从王桂芬的回忆里一点点拼凑出了陈絮的童年。
最后他出门的时候,如愿拿到了陈家的房门钥匙。
屋子里很多年没住人,到处都是灰。
他踏着灰烬,慢慢走进去。
两室一厅的格局,没几步就转完了。
最后荆慎喻脱力一般坐到次卧的小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