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夹枪带棒羞辱我师尊,确实需要用雷霆阴狠手段好好调教改造。
他咬着后槽牙,直接对灵珠子下了命令,“无知孽徒,跟我走。”
“我跟你去吃屁啊,赶紧给我滚,要不是太元圣母娘娘下了法旨,不许我滥杀无辜,小爷我早已取你狗命了。”
太乙真人阴森一笑,直接甩出了玉虚宫的符旨,刹那间整个血海金光四射,灵珠子惨叫一声无处遁形,被符旨束缚,“轰隆隆”雷霆倾斜而降,一个闪电雷鸣之下,灵珠子麻利地滚到了太乙真人脚下。
太乙真人将脚狠狠地踩在灵珠子脸上,咬牙切齿味问道:“现在知道谁是师傅,是谁徒弟了吧。”
灵珠子被万丈雷霆劈得浑身冒烟,外焦里嫩。
他狼狈不堪地点头如蒜,万分地识时务,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父在上,弟子灵珠子多谢师父再造之恩,弟子一定待师如父。”
心中却在不停咒骂太乙,“该死的老头,明明有昆仑山玉虚宫的圣人法旨,偏偏还要骗我说是什么狗屁乾什么狗屁山金洞里出来的,故意坑我害我呜呜呜呜……。”
“我的命运怎么会如此多舛,怎么就老是被圣人盯上不放呢。”
他扬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嘻嘻道:“师父,我之前奉太元圣母娘娘法旨镇守血海一方安宁,现在离开血海追随师父,按理说该去和娘娘道个别拜访一下的。”
“我们师徒二人一起去拜别娘娘如何。”
太乙真人焉不清楚灵珠子心里的小九九,冷着脸一副严师面孔,“你知晓去太上元大气象星辰天的路?”
“呃……。”灵珠子愣神,咽了咽口水,无言以对。
“你连太上元大气象星辰天在诸天哪个方位都不清楚吧。”
灵珠子扬起尴尬的笑意,心中对这个八字胡须吊眉眼的死老头越发反感。
太乙真人将踩在灵珠子脸上的那只尊贵脚移开,凶狠扯着灵珠子耳朵,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附在他耳边低语。
“孽徒,太元圣母娘娘乃我小师叔,亲的,更是我祖师奶奶,她日理万机哪里闲功夫见你呢。”
“你这厮混账东西就在此拜别娘娘吧。”
灵珠子闻言,顿时心如死灰,欲哭无泪,x﹏x,好吧,原来又是一声不吭就将我转手给卖了。
相较于太乙真人的雷厉风行,九重天的天庭之主昊天和瑶池金母却是截然不同,宛如天与地、黑与白。
“我们身为天庭之主,也在中天浩劫之中。”
“这……这合适吗,这根本就不合适。”
瑶池金母黛眉紧锁,复杂的情绪全数写在了脸上,有恼怒,有委屈,亦有迷茫和忐忑。
昊天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野心在眸光中蠢蠢欲动遮掩不住。
他万分想要证明自己,心中门清,现在的天庭之主是白给的,瑶姬事件在诸天圣人那里留下了把柄,中天浩劫,是他的机会。
“这是好事,瑶池。”他激动地拉着瑶池的手,耐心劝道:“这是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让整个洪荒漫天诸神,诸天圣人看我天庭态度的机会。”
“可是这实在太危险了,一个不慎……我们会死的,我们真的会死的。”
身为天庭天后,瑶池深知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可应劫中天,如同踏上一条没有退路的不归路,一旦失败,很可能身死道消。
与其如此,还不如就安安分分地做个天庭之主,九重天就九重天,在九重天还是天庭之主,即便侥幸赌对应劫飞升中天,也不一定就能做中天之主。
“瑶池,机会和风险本就是并存的,万事万物都是有两面性的。”
昊天见瑶池心有顾虑还在犹豫不决,推心置腹苦口婆心劝道:“瑶姬事件,你我阳奉阴违,诸天圣人都是看在眼中的,洪荒天地神魔亦是如此。”
瑶池听罢冷哼,不甘心气道:“瑶姬事件,本就是圣人手笔,故意刁难我们的,你告诉我,圣人出手,瑶姬如何能招架得住。”
瑶池金母咬牙冷道:“明明就是他们欺人太甚。”
昊天听罢,皱眉起身,声音软了几分:“我知道,我都懂,可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该应劫中天来证明自己,你我身为天庭的天帝天后,若连应劫中天的魄力都拿不出来,岂不是更让诸天圣人小瞧,让洪荒天地小瞧,让道祖和太元圣母娘娘失望?”
“身为天庭之主,身为天帝天后,应劫中天,是我们的责任。”
瑶池金母听罢,欣喜起身抓住昊天的手,“可是洪荒众神之母圣人娘娘私底下提点你了?”
昊天摇头否认。
瑶池金母见之,顿时失落,委屈和郁闷写在了脸上,小声道:“我还以为她点化了我们,总会有网开一面的,哎。”
昊天看向大混沌天,心有所感道:“中天浩劫,诸天神魔悉数应劫,圣人慈悲,没有计较我等之前过错,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呀。”
“我们总不能什么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