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先别急着下结论。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认识我们,知道我们队伍早期的模样,并且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留下信息,寻找我们,这是我们进入这个副本后,除了彼此,第一次明确接收到来自队友的信号!”
他话还没说完,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赵所长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些歉意和恍然:“两位同志,打扰一下,刚才我又仔细问了一遍,老王想起来,那个留下画的人,临走前除了问话,还……还说了句话。”
“什么话?”钟镇野和汪好异口同声。
“他说……”
赵所长回忆着:“他说,如果以后有人,特别是看起来……嗯,比较特别的人,来打听类似的事,或者看到这幅画有反应,可以告诉他们,去这个地方找他。”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递了过来。
钟镇野立刻接过,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字迹,同样有些潦草,但清晰可辨:
【回到初始的相遇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