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隔代亲吗?有什么能比得上亲眼瞧着自己祖辈年轻时候的八卦来得更有意思?”
林盼盼:“……”
此时,那辆军绿色的bj212已经发动,引擎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
钟镇野从驾驶座探出头来,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简短地说道:“我已经瞧见他们的气了,趁着现在风雪小,好定位,快上车,出发。”
众人不再耽搁,迅速上车,钟镇野驾驶,慧明坐在副驾,汪好、林盼盼、吴笑笑挤在第二排,汪泽凯则独自坐在最后排。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轮胎碾过积雪,在冻得坚硬的土地上开始加速,朝着钟镇野所指示的方向,在辽阔而苍凉的雪原上飞驰起来。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带着大战前的凝重。
钟镇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手从怀里取出那三枚古朴的【三光示厄钱】,看也没看,就扔给了旁边的慧明。
“大师。”他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帮咱们占一卦吧,看看此去前程。”
慧明接过那枚带着体温的铜钱,在掌心摩挲了一下,温和地笑了笑:“阿弥陀佛,有汪泽凯施主这般操纵气运的高人在侧,我们还需要担心这个吗?”
后座的汪好探过头来,语气带着一丝谨慎:“大师,话不能这么说,对面恐怕也不是易与之辈,他们多半也是有干扰甚至反制气运的手段,还是测一测,心里有个底。”
慧明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测上一测。”
他双手合十,将铜钱恭敬地置于掌心,闭上双眼,神色庄重,轻声祷念:“弟子慧明,借法器一问:以我等此时之准备,前去一战,是吉,是凶?”
祷念完毕,他手腕轻轻一抖,将铜钱向上抛起。
铜钱在空中划过短暂的弧线,随即落回他摊开的掌心。
然而,预想中的金光、红光并未出现,铜钱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古朴无华,没有任何光芒散发出来,仿佛只是一块最普通的金属。
钟镇野偏头看了一眼,眉头微挑:“不吉不凶?看来这一战,胜负难料,不会轻松。”
吴笑笑坐在后排,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百八烦恼棍,眼神灼灼:“担心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拼尽全力就是!”
林盼盼则若有所思,轻声道:“大师问的是‘以我们此时的准备’……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们能在抵达之前,再做些别的什么准备,或者调整策略,就能提升胜算?”
坐在最后的汪泽凯闻言,微微皱眉:“我们还能做什么准备?武器、道具、状态,几乎都调整到目前能做到的最好了。”
汪好也沉吟着,缓缓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明显的疏漏或者可以立刻加强的地方了。”
钟镇野看着前方被车轮犁开的雪浪,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打破了车内略显凝滞的气氛:
“不用想那么多,这铜钱,只是给我们一个参考,定一个方向。”
“若显示大吉,那我们便心无挂碍,放手去打,一鼓作气!”
“若显示大凶,那我们更需警醒,拼尽一切,死中求活,逆天改命!”
“若是像现在这样,无吉无凶……”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有力:“那我们就按我们自己的节奏,相信彼此的能力,一步步去打,一拳拳去拼,直到把胜利,实实在在地赚到自己手里!”
汪好听了,不由得笑了:“绕了半天,你这不就是说,无论如何,拼尽全力就好了嘛!”
汪泽凯则是目光闪动,若有所思,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通透:“钟队长此言,深得我心,气运之道,玄之又玄,可倚之,却不可恃之。若一心只求吉兆,依赖运势,反而落了下乘,失了那份于逆境中奋起、于未知中开拓的勇猛精进之心,真正的强者,当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气魄。”
钟镇野从后视镜里看了汪泽凯一眼,淡淡补充道:“当然是这样,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也曾占卜过吉凶,得到的结果是‘大凶’,甚至有人明确告诉我,我们之中,至少会死一个人,甚至更多。”
他话音落下,车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钟镇野继续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现在,我可以告诉各位,那最凶险的死关,我们已经渡过去了,无人需要死,无人会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所以,命数也好,气运也罢,从来就不是什么一成不变的定数,它们是可以被打破,可以被改变的。”
就在这时——
一个温润平和、带着些许笑意,仿佛就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的年轻男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吉普车的引擎轰鸣和风声,清晰地传入了车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钟队长说得真好……我深以为然。”
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既然如此,择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