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个身穿统一黑色棉大衣、面色冷峻的彪悍男子,人人手中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枪口隐隐对着地上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而年轻人自己,则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脸上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戏谑笑容。
他踱步到南妹面前,用冰冷的枪管轻轻抬起她下巴,笑眯眯地说:“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汪哥汪哥的叫得不是挺大声、挺凄惨的吗?你不叫,他怎么知道你快死了,怎么会心急如焚地赶过来救你呢?再叫几声来听听?”
南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连皓阳,眼神中的仇恨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嘶哑地低吼:“连皓阳!你个畜生!有本事你就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啧啧啧……”
连皓阳夸张地摇着头,收回枪管,一脸惋惜:“南小月啊南小月,你说你,长得也挺标致,身手也不错,干嘛非要死心塌地跟着汪泽凯那个泥腿子卖命呢?跟着本少爷吃香喝辣不好吗?刚才以为自己要被我那些手下活活抽死的时候,叫得那叫一个绝望动人,怎么现在又硬气起来了?真是不听话……”
他慢悠悠地打开左轮手枪的弹巢,动作优雅地从口袋里摸出三颗黄澄澄的子弹,一颗、一颗、又一颗地塞进弹巢里,然后“啪”地一声合上。
他举起步枪,枪口并没有对准南小月,而是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了南小月身边一个奄奄一息、胸口剧烈起伏的队员头上。
“南小月。”
连皓阳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看好了哟~猜猜看,这一枪,是空膛呢?还是……嘭!”
他拉长了声音,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不!不要!!!”南小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身后一名黑衣男子一脚狠狠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咔嚓!
击锤敲空的声音清脆响起。
是空膛。
那名队员吓得双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哎呀,运气真好。”
连皓阳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恶劣、近乎病态的笑容:“看来幸运女神今天站在你们这边?那我们……再来一次?”
他慢条斯理地再次转动左轮的弹巢,发出“咔哒、咔哒”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枪口缓缓移动,这一次,对准了一个蜷缩在地上、因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的年轻队员,这队员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此刻已是涕泪横流,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不……不要……求求你……连少爷……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
年轻队员崩溃地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小六子!闭嘴!有点骨气!”
南小月目眦欲裂,嘶声吼道,试图阻止同伴的求饶,但她自己被死死踩着,无能为力。
连皓阳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一亮,枪口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凑近了一些,几乎顶在了小六子的太阳穴上。
“哦?家里有老娘?孝子啊?真感人。”
他饶有兴致地俯下身,像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语气轻佻,带着残忍的戏谑:“那这样吧,你学三声狗叫,叫得让我满意了,我就考虑……饶你一条狗命,怎么样?”
“连皓阳!你个畜生!你不是人!”南小月和其他尚有意识的队员发出愤怒的咒骂。
小六子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屈辱和恐惧在他眼中激烈交战。
“怎么?不叫?”
连皓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手指微微用力,压下了击锤:“看来你对你老娘的孝心,也就那么回事嘛。”
“我叫我叫!!”
极致的恐惧压垮了最后的尊严,小六子尖声叫道,随即真的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扭曲的狗叫声:“汪!汪汪!汪!”
连皓阳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真叫了!真他妈是条好狗!汪泽凯就养出你们这种货色?哈哈哈!”
他笑够了,直起身,用枪管拍了拍小六子惨白的脸:“叫得不错,本少爷很开心。”
就在小六子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时,连皓阳的脸色骤然变得冰冷无比,语气轻蔑:“可惜……我最讨厌没骨头的软蛋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去看弹巢,直接扣动了扳机!
咔嚓!
依旧是空膛!
但小六子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吓得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彻底晕死过去。
“啧,没劲。”
连皓阳嫌弃地瞥了一眼晕倒的小六子,仿佛失去了所有兴趣,随意地挥了挥手,对旁边一个黑衣枪手吩咐道:“拖远点,处理掉,看着碍眼。”
“是!”
一名枪手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小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