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存在感极强的阴影强行将他们隔开。秋糯单薄的身躯完全被笼罩住,他茫然抬眼。
井书骁没说话,只是皱了下眉,颇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安德鲁结结实实被吓了个激灵,昨日之痛仿佛再现,他咬了咬牙,赶紧道歉走了。
送走了安德鲁,迎来了井书骁。
嗯。
秋糯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他假装谁也没看见,径直走到另一个角落,躲避的动机太明显。
秋糯蹑手蹑脚,意外和井书骁对上视线,他的目光太危险,原以为他会顺势坐在自己身旁,然而他收回视线,选择了和自己最远的位置。
聚餐过了大半,他和井书骁没有说过一句话。
秋糯也从最先的忐忑逐渐放松了下来,井书骁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他来参加聚会罢了。
“掷骰子点数最小的惩罚,米米,大冒险还是喝酒?”
秋糯好奇歪了歪头,“大冒险是什么?”
“现场随机找一个人,你们自己决定谁做俯卧撑,另一个人就坐在他的身上,这样。”
秋糯:“。”
他视线扫过每一个人,实际上只是在思考这个大冒险好夸张而已,他随机看着桌上的某一个人,望着他硕大的体格,心想着自己的身板真的能撑起他吗?
余光里,却有道格外不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秋糯寻着望过去。
井书骁穿着深黑色的外套,衣领搭在锋利的下巴,还算宽松,但勾勒出他悍利高大的身躯。他眉目压得很低,眸子和发丝一样幽黑,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有足够的窒息感和压迫性。
他冷淡的目光就落在秋糯身上。
秋糯咯噔了下,觉得他心情很不好是怎么回事?
他犹豫选择的时间越长,井书骁的脸色就越黑。
秋糯不懂是什么意思,他挠了挠鼻尖,最终捧起了酒杯,“我喝酒吧。”
话音刚落,一直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阴影消失了,秋糯狐疑四处张望,下意识去看井书骁的面色。
他神色缓和了些,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赶紧喝点酒回回神。
秋糯喝了一小口果酒,辣得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小魅魔能喝这个吗?好像不能吧。
秋糯不清楚,但他觉得玩游戏嘛,也不能太敷衍,于是乐观咕噜噜又喝了两口。
倏然,一只有力的手臂夺走了酒杯,井书骁依旧冷肃,他垂眸看了秋糯两眼,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将他手里的酒杯接下。
他仰起头,露出锋利的颌线,一饮而尽。
喝完,他垂眸直勾勾看着秋糯的面颊,轻轻舔了舔唇,水渍很亮。
“他感冒了。”井书骁放下酒杯。
“这样啊。”
“那米米之后也别喝了吧,实在不行井哥替你喝好了”
于是秋糯非常争气,十次输了八次,酒全是井书骁喝的。
秋糯拍了拍自己的手背,怎么回事?他今天运气好差!他一点都不想和井书骁沾上关系,更不想让他替自己喝酒。
那算怎么回事了?
喝酒的是井书骁,只抿了两口的是秋糯。
然而醉倒的是秋糯。
他趴倒在桌上,脸颊肉被手臂挤出微鼓的一团,洁白的耳垂漾上了粉色,他拧着眉哼唧了几声,饱满的嘴唇咕嘟咕嘟的,也不知道在呢喃什么。
旁人围着他,正商量着如何将他送回去时,井书骁迈开长腿,眼神无机制,他熟稔抱起秋糯,“我会送他回去。”
话语里慢慢的占有欲和侵占欲,没人听不出来,他们沉默着惊讶。
井书骁和秋糯已经熟成这样了吗?
“他们怎么认识的?”
当然认识。
秋糯哪里有颗痣,他都能不假思索说出来,生活习性和身体习惯甚至比秋糯本人还清楚,熟成这样了,那还不是熟透了?
井书骁一路抱着他,红扑扑的脸颊时不时蹭着他的胸膛,睡得很乖巧的模样。他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庞。
指尖顺着向下,挪到了唇角的位置,他凑近,似乎能够闻到他粉嫩唇瓣上散发出来的甜腻香味。
然而手指一痛,秋糯张口对着他的手上去就咬了一下。
像着急的小奶猫一样,故意龇着牙,实际上除了软萌得让人更想rua,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原来他喝醉了之后自我保护意识这么强吗?本能抗拒他人的靠近,做出很凶的样子。
像烤焦的棉花糖,外面一层硬硬酥酥的,内芯柔软得不像话。
“宝宝,老公你也要防?”井书骁抱着他往上颠了颠。
大概是被晃得不舒服了,秋糯搂着他的肩膀赶紧往上爬了爬,小屁股自觉坐在他的手臂上,迟疑了几秒后,安心睡着了。
“现在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