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esp;&esp;“记得。”她点了点头,“是那位在浴室摔倒的退休老领导,对吧?”
&esp;&esp;“对,就是她。”王弗点了点头,笑着道,“许老对你的医术特别赏识,一直记着你呢。”
&esp;&esp;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这次西盟来华,跟我们国家做医疗援建交流。他们那边基础医疗条件差,尤其是战地创伤救治这块,缺口很大,就跟我们要了一批医生,过去指导他们的医疗建设。”
&esp;&esp;温言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开口:“援建?这不应该是全科医生去吗?怎么找上我了?我是干骨科的,不是全科临床。”
&esp;&esp;“全科、内科、外科都要了。”王弗看着她,笑得温和,“骨科就点了你一个人。”
&esp;&esp;温言愣住了。
&esp;&esp;“许老亲自推荐的你。”王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说你年轻,技术好,临床经验足,心态也稳,去了那边能扛事。”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老师跟你说实话吧。”
&esp;&esp;他叹了口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斟酌着措辞:“之前出了张盛和宋玉那档子事,影响不好。今年李主任退休,院里本来是想把你往上推的,现在是没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