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极致的柔软,如同冰凉的水,又像冷冽的春风,挠得人心痒痒的。
&esp;&esp;温言将它提起来,对着光,仔细端详。
&esp;&esp;深紫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夜色,又因丝绸的光泽而流淌着暗涌的华彩。
&esp;&esp;款式并不暴露,甚至称得上保守,但那种质地和颜色,本身就充满了暗示。
&esp;&esp;它就这样安静地悬挂在她的衣物旁边,像一幅黑白水墨画里,突兀滴落的一抹浓郁油彩。
&esp;&esp;格格不入,却又如此鲜明夺目。
&esp;&esp;鲜明到,几乎瞬间就唤醒了关于它主人的全部感官记忆。
&esp;&esp;靳子衿的皮肤很白,是一种有生命力的,润泽的瓷白。
&esp;&esp;当这抹紫色覆于其上时,便成了活色生香的画面。
&esp;&esp;温言想起自己大学时在北方的公共澡堂,见过无数女性的躯体,高矮胖瘦,青春或成熟。
&esp;&esp;对她而言,那只是人体,是解剖学意义上的形状与结构,并无特殊含义。
&esp;&esp;唯有靳子衿。
&esp;&esp;唯有这个人的身体,对她而言,脱离了纯粹的“客体”。
&esp;&esp;它变成了一种具象的诱惑,一种只要看见,触碰,甚至只是想起,就能引发连锁生理反应的存在。
&esp;&esp;像蛇,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将她所有的呼吸都窒住。
&esp;&esp;真是个……妖精。
&esp;&esp;温言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句。
&esp;&esp;鬼使神差地,她将睡裙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esp;&esp;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洁净味道,一瞬间踹开了她的记忆大门。
&esp;&esp;霎那间,某些画面冲破理智的闸门,汹涌而来。
&esp;&esp;前夜,或是更早的某个夜晚。
&esp;&esp;怀里的人被汗水浸湿了鬓发,眼角洇着红,泪光点点。
&esp;&esp;这件紫色睡裙或许早被褪至腰间,或许还松垮地挂着。
&esp;&esp;她单手就能轻易扣住对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esp;&esp;触手所及,是湿热滑腻的肌肤,战栗的紧绷,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esp;&esp;她掌心全湿了。
&esp;&esp;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情绪。
&esp;&esp;每一声,都是如此灼人滚烫。
&esp;&esp;她被深深抵着,眼角都是泪。
&esp;&esp;哭着骂她:“混账……”
&esp;&esp;带着泣音的骂声,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
&esp;&esp;“变态。”
&esp;&esp;她抬腿要踹,却又被她挤得更开。
&esp;&esp;眼泪簌簌往下掉,如同春风摇曳着花瓣,在细雨里溢出了更多的蜜。
&esp;&esp;女人咬住了下唇,咬的更紧:“下一次……哼……”
&esp;&esp;“下一次……”气息断续,却努力挤出威胁,“下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捆起来!”
&esp;&esp;温言记得自己当时低笑起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好啊。”
&esp;&esp;“下次就把你捆起来。”
&esp;&esp;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为我张开。
&esp;&esp;回忆带来的体温攀升如此真实。
&esp;&esp;温言猛地松开手,仿佛那丝绸会烫人。
&esp;&esp;睡裙轻飘飘落回原处,微微晃动。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那套灰色的居家服,迅速穿上。
&esp;&esp;柔软的棉布包裹住身体,却似乎没能完全压下皮肤下隐约躁动的热意。
&esp;&esp;别想了,靳子衿又出差了。
&esp;&esp;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人的夜晚。
&esp;&esp;——————
&esp;&esp;周二,那台备受关注的多科室联合大手术如期进行。
&esp;&esp;患者被推进手术室时,气氛凝重。
&esp;&esp;心内科、麻醉科、骨科团队严阵以待。
&esp;&esp;温言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沉静,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