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副死人脸,看得人没半点兴致。”
谢熠闻言有几分懵,脸又如何与兴致一同谈论?
胭娆压下身子,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条束带,叁两下替人绑上,顺手撩开他的发丝。
她无视那双含着几分茫然与幽怨的眼睛,只瞧着这张俊脸。身后是大片铺散的墨发,额前有几缕因着束带绑得随意、紧贴在脸侧的发丝,顺着脸颊落在淡粉的唇边,似憔悴似柔弱,盯得狐狸色心大作。
胭娆身下动作都停了,反倒是凑近挨着谢熠的脸,越看越喜欢,手上作弄揉捏那宽厚的耳垂,小舌沿着锁骨慢慢往上,遇着凸起的喉结,张嘴轻轻啃咬,引得身下人轻喘几声。
“你快些。”谢熠无奈,心中只想快些结束。
“倘若这双修只需要把这元阳射进来就可以完成,哈”入在穴里的根深顶,撞得狐狸腰软,她只能缓了缓,又说着:“那这天地所有修者,何苦不能登仙?”
“若是引不出我的元阴,这双修如何也不能成。”
明明这半月里不是没有做过,这床上这屋里,哪儿不是肏得水深火热,汁水四溅。
恢复记忆了,身体的本性可不会忘,偏偏这人对这事,依旧像一根木头,不懂半分情趣、没有一点技巧,只会使着蛮劲往里顶。
唔,要不是这根东西本钱惊人,她真不想折磨自个。
谢熠此时僵着身子,身体诸多下意识的反应叫他陌生,他听懂胭娆话里的不满,作为男子,房事被如此点评,他实在有几分无从辩解。
被她吞入分身,腰胯便不自觉想着往那窄道的敏感撞去,自个身体的惯性比他思维还快。没等他反应便先抬了腰,他只得在抬腰往上的一瞬又压下本能,便叫这一下顶弄变得不伦不类,肏得身上人怨言不已。
这半月早已养成了习惯,只是那终究是失去记忆的他所为,他心里头有几分不认可,那般行事孟浪者如何是他
胭娆恼得不行,这东西涨在内里堵着,又不会动,跟一柄玉势似的,只能由着她自给自足。
偏偏身下人还不如一柄死物,每每她坐下要得极乐时,又退出几分。遮了个眼便是把这分身的马眼也遮了,还对不准地方呢?
她没好气道:“你这技术,我倒不如去找别人。”
“你还有旁人?”
胭娆先前绑下的束带被他扯开,便见谢熠皱着眉,好一副要“抓情人”的表情。狐狸勾唇轻笑,谢熠才反应过来,这人又在逗弄。
“嘶——这剑法实在差劲,我又何苦折磨自己,倒不如寻个会”
胭娆话还未说完,天旋地转,再度被压在床上,眼前人一张脸红得不成样子,她不管,开始纠缠旧事:
“谢熠,你我二人双修,你何尝不得爽利?作何贞洁做派,当初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葬身地穴,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怨我?”
“是你将我拉入阵法的。”
“你落入那冰河,若不是我带着你一路攀走,你早顺着暗河漂走。”
“掉落一瞬不知是何人推了我一把,那碎石恰恰好砸到我脑袋。”
胭娆不说话了,此时若是能见狐耳,定然是能见那毛茸绯尖颇为不悦往两侧一撇。
“如今幻境诡谲,危机未知,且你我因果纠缠,未解誓言前,最好不要再牵涉他人”
谢熠语重心长,似是为她认真考虑,胭娆听得无语,在行这事时还要讲究长篇道理?
胭娆突然伸手攀住他肩膀,不待他说完话,张着嘴在他肩膀狠狠落下一个咬痕。她犬牙本就尖锐,如今用着全力,好似要撕咬这里的骨肉。
谢熠轻“嘶”出声,肩膀刺痛不已,偏偏她突然上前,入在深处的分身翘起顶到某处,那紧热的小穴肉壁一阵绞紧。
疼痛混着诡异的快感,叫人难以分清是哪一个才是让大脑变得混沌的部分。
极端的快感让人分神,他一时也忘了压制下意识的反应,双手抱住她的臀肉,就着这个姿势顶弄延缓快感。肩膀的刺痛慢慢减去,胭娆靠在他怀里,嘴上松了力气。
“你这不是会肏穴么唔,”胭娆在他颈侧还要说话,便被重重一顶,下一瞬被抱起压在床栏上。
谢熠耳边听不得她这些污言秽语,索性把人翻过面。
胭娆攀着床栏,下身的分身又热又涨,进出极快,肏到深处还要细细研磨一番,又拔出一半再度碾入敏感。
大团水液在二人交合处汇聚,随着那重剑的出入溅起不少汁水,这口穴水多得过分,真像一口泉水,随着肉柱的肏弄喷出越来越多水液,滴滴答答顺着阴茎的根部滑入腿根。
狐狸还能说着话,“阿熠的根肏得我真舒服,唔,再快点”
那穴里猛地坏心眼一绞,把粗壮的肉柱嵌住,好似被无数张小嘴一同吮吸。
“再重点,重点呀”
谢熠眉头一跳,这狐狸还能坏着心思逗弄。他将握住腰身的手一松,胭娆没了支撑,只能顺着力道重重坐在这柄重剑上

